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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成歌
——再读余华的《活着》

作者:于倩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8-5-8

 

    记得第一次接触《活着》是在冬天里的一个深夜。
  《活者》主要记叙了一位无所事事、嗜赌成性的纨绔子弟徐富贵,最终赌光了家业,气死了老爹,变得一贫如洗。穷困之中,因为母亲生病前去求医,半路上被国民党部队抓了作壮丁,后被解放军俘虏,回到家乡母亲已经去世,妻子家珍含辛茹苦带大了一双儿女,但女儿凤霞不幸变成了哑巴,儿子有庆机灵活泼。一家人继续过着清贫而又幸福的日子。在“大跃进”中有庆不慎被车撞死,一家人伤痛欲绝。后来凤霞认识了忠厚老实的二喜,两人喜结良缘。不久凤霞生下一子,自己却因难产而死。凤霞的儿子取名叫苦根,聪明可爱。然而不幸总是不肯放过福贵一家,家珍因病死去,四年后二喜在工地被压死了。最终只剩福贵与苦根祖孙二人,相依为命地活着。
    不知什么时候,我早已泪流满面,最平实的语言带来的震动,令自己都没有丝毫的准备。没有去管它,一直看下去。一瞬间的感觉也许就是他书里的一句话:活着的本身只是为了活着。多么简单而又无法辩驳的理由,力量是如此强大。有着穿透所有虚假与做作的力量,将我携裹其中,踏踏实实地落在地上。人间的不幸在一个人身上浓缩,以一种悲剧的形式展现在眼前,就像讲述一个他人的故事。
    很多时候,我看完书以后,只让自己的思想停留于短暂的感触里,似乎没有形成探寻其中深意的习惯。也许是出于懒惰,也许只是不想加深读到最后的感慨。就像尝某种食物,我只满足于它在一瞬间给我的感觉,就让它下咽了。而更多时候,不是说没有留下多少痕迹,而是说不愿去想罢了。
    阅读《活着》,你能读出不幸、荒谬和愚昧,虽然作者要说的主题并不是这些。他只是要说明,这些概念只是这个世界既有的一些传统,而不属于作为个体的人。人被它们围困和迷惑,人也会冲破它们,尽管这种冲击往往是一种死伤惨重的悲壮肉搏。在《活着》中,它是一种记录,记录生命如何脆弱,如何强健。正是那么多的悲剧,才把欢乐衬托得如此的简朴和有力。那算是悲剧吗?我们只看到那个人不断地流血,但却未曾倒下。历史和世界只是在山的后面,地平线之外,生命决不是从那里出发的,它出发于内心,运行于内心,终结于内心。文学也是应该这样的——《活着》在感情上的力量,正源于此。

 

文章录入:刘贤明    责任编辑:刘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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