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读完了艾略特的《荒原》之后,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总觉得应该写点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敬意,尽管诗人的思想与智慧让我无法透彻理解,诗人的语言与观点也非我现在这只糟糕的笔所能准确表达。 几乎每一个读过《荒原》的人都无法从中获得他们本来觉得应该得到的东西。比方说内容的丰富充实,思路的有条不紊,结构的睿智严谨。所有这一切,似乎都是《荒原》所缺乏的,大家都感觉诗人在用一些古怪的语言堆砌一些零碎的片断,这里没有一种水到渠成的归属感觉。一会儿是凄凉、干涩的伦敦,一会儿是在苏打水里泡脚的女人,这些描写是告诫,是信仰,还是对现实的一种鞭策。我们无从知晓。艾略特在此像是要构建一个心灵的“荒原”;所以他似乎总是追求不到他所需要的东西,也许他坚持的是信仰,因为只有信仰才会让人坚韧不拔,使人永生不灭,不堕落,不退化。 然而在一个诗人信仰的角色在逐渐退色的年代谈信仰是不是过于牵强而且奢侈。在比基尼水手死去的那一刻也许作者是要表现一种生的力量,但是他更在说明,如果没有信仰,生死也就没有意义。我们都知道艾略特说自己:在宗教是英国国教似的天主教徒,在政治上是保皇派,在文学上是古典主义者。由此可以看出诗人对宗教的敬畏,对古典文学的推崇,而让我们无法轻易理解的是他把这两种元素结合在一起,从《神曲》到《圣经》,从古代到现代,借古讽今,以事明理,举例说明。所有这些都给人造成了一种时空上的错杂,跌宕起伏的警幻之感。 尽管我们无法从时空或结构亦或是层次方面来议论这位诗坛巨擘的杰作,也无法对我们最终感受到的作一个什么结论。当思想用那些字符诠释出来的时候,我们不得不承认杰作到底是杰作,因为感觉给了我们最好的证明。如果你已经读过泰戈尔,读过波西里娃,读过席慕容,不防去领略一下艾略特吧,相信他能带给你一种别具一格的“荒原”体会。 |